作者： 蘇瓜藤 ╱ 口述與修訂完稿•國立政治大學會計學系暨智慧財產研究所合聘教授•中華無形資產暨企業評價協會秘書長
張書瑋 ╱ 記錄•會計研究月刊編輯
無形資產之基本評價方法有三：成本法、市場法與收益法，各有其理論依據以及評價對象與目的，如何滿足實務上不同的評價需求，本文下篇將逐一介紹，並期望能對我國實施三十五號與三十七號公報有所助益。
接續上期（ 252 期）介紹無形資產之特性、評價的目的、價值標準等，並談到價值前提乃指評價標的在什麼情況下被使用，不同的價值前提下，評價標的價值發生與辨認方式也隨之不同等。本文下篇將繼續詳述價值前提的觀念，並切入評價的核心－基本評價的方法。
美國財務會計準則委員會所採用之使用價值（ Value in use ）、交易價值（ Value in exchange ）與防禦價值（ Defensive value ）等名詞，即是指評價標的在不同的價值前提下之價值（ FASB, 2000 與 2006b ）。我國之財務會計準則第三十五號公報與國際會計準則第三十六號公報亦採用類似觀念，例如標的資產之使用價值，係指一個企業預期因繼續使用標的資產並於耐用年限後予以處分所得到之估計未來現金流量之現值（註 2 ）。有時企業取得資產之目的，係為防止競爭對手取得與利用該資產，而該企業可能不擬使用該資產。資產之防禦價值即指該企業取得而不擬使用該資產之價值。美國財務會計準則委員會（ 2006b ，第八段）認為，該資產之價值並不因為不被該企業使用而為零，而應該從市場參與者的廣泛角度來分析其價值。
基本評價方法
無形資產之基本評價方法有三類，即成本法、市場法與收益法。成本法係以資產之投入面來衡量其價值，收益法則從產出面來分析，而市場法是參考市場中可類比對象來決定。目前無形資產評價方法與流程仍未有一套公認的唯一標準，成本法、市場法或收益法之評價方法，各有其理論依據以及評價對象與目的而有不同之適用程度，要完全滿足實務上對所有不同無形資產的評價需求，仍有相當的努力空間。
依三十七號公報，無形資產取得方式除了內部產生外，外部取得又區分為：單獨取得、企業合併所取得、政府捐助所取得、以及資產交換所取得四種，然而真正落實到實務上認列與衡量無形資產，涉及到技術層面時又有程度不一的困難。收益法理論上正確但應用困難度高，成本法則被認為只是反映投入面之價值而較缺乏決策攸關性，而市場法在實務上算是相當普遍的務實作法，尤其是滛交易目的而須限時完成之評價。公司或評價業者在進行評價時，應謹慎選用或綜合運用合適的方法，朝向更精確的模式來求得價值的呈現。依據合適評價方法與正確評價結果所做的決策，才能確實為公司與評價業者創造效益。以專利評價為例， 表一 列示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 OECD （ 2005 ）對成本法、市場法及收益法之應用選擇與應用程度之比較。
表一：成本法、市場法與收益法應用於專利評價之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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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法 |
市場法 |
收益法 |
併購 |
- |
++ |
++ |
財務會計 |
+++ |
- |
- |
稅務會計
公司稅
遺產稅 |
+++
- |
-
* |
-
+++ |
專利出售價格 |
++ |
* |
++ |
專利授權 |
+ |
+ |
+ |
擔保 |
- |
* |
+++ |
侵權訴訟 |
- |
+ |
++ |
內部管理 |
- |
+++ |
++ |
註： +++ ：應用程度非常普遍
++ ：應用程度普遍
+ ：應用程度普通
- ：應用程度不普遍
* ：施行上有困難 |
資料來源： Watanabe （ 2002 ）
以下將探討各基本評價方法及其在無形資產評價之應用，就教方家。在方法論方面，限於篇幅與時間，本文先就成本法、市場法與收益法之基本要項作重點說明，各方法之詳細理論與應用容或日後以另文闡述。
一、成本法：
成本法係衡量資產的投入面價值。成本是指投入於內部以產生無形資產或交付給外部以取得無形資產的所有支出。會計上對資產成本的基本定義為：為達到標的資產之指定用途而發生之所有必要且合理的支出；其中，「必要」係指為了取得標的資產所必須投入之資源項目，而「合理」則是指耗用或投入於該資源項目之程度。基本上，成本法廣泛應用於會計上之認列與衡量，主要原因是保守主義與可靠性之考量，但是往往亦因過度強調可靠性，而導致偏低之成本數值。用於正常交易決策上，資產之成本係理性交易行為下之賣方價格下限，而買方價格上限則為該資產之使用價值；換言之，理性的賣方應該至少會要求回收其成本。同理、成本也作為糾紛的損害賠償之最低基準。原則上，若交易是公平的，則交易時的公平市價可以用來認定為自外部取得資產之成本，通常較無爭議，故本段只就內部產生情形來說明。
內部成本難辨認 間接成本難分攤
以成本法來估算內部產生之無形資產價值，有一定的困難度。企業要如何列舉出所有成本項目、如何一一辨識投入研究與發展的作業項目之必要性、以及如何確認各個必要作業項目之支出金額與其合理程度等，都將是充分發揮成本法所必須面對的實務問題。內部研究與發展活動之必要作業，包括與研究與發展標的無形資產直接有關之作業，例如可以直接歸屬之研究與發展人員之作業及研究與發展設備之投入與使用等，以及為促使研究或發展計畫順利完成，所有投入的間接支援作業，例如其他協助人員之作業及各項互補性資源（ Complementary resources ）之投入與使用等。
企業為產生無形資產而投入各種研究與發展活動，其所涉及的投入支出項目與金額大小之相關決策，需要許多高度專業的理性判斷（偶爾也可能涉及到一些非理性的感情因素）。換言之，研究與發展活動投入項目是否必要以及金額是否合理，往往不是一般會計人員可以完全明確斷定，因此對會計人員而言，運用成本法於評價無形資產極具挑戰性。再者，會計人員還須檢視是否已經或可能達到原先取得資產的指定用途，例如發展階段之支出須同時符合三十七號公報第七十八段所列之六項條件（以及第六十四段所列的無形資產定義與認列條件），支出才能被資本化而成為公報所允許之無形資產成本。
在滿足前述「所有」、「必要」與「合理」三個理論上之成本認列條件後，企業還要面對如何分攤共同成本的難題。此時會計人員可參考所熟悉的作業基礎成本制（ Activity-based costing ， ABC ）的概念，有系統且理性地將所有成本項目，分別依直接歸屬方式與間接分攤方式，來計算評價標的之「全部成本」。但是，內部產生無形資產之間接成本，其分攤基礎（ Allocation base ）所牽涉之因素往往複雜而且難以有效辨認；而且顯而易見的，成本法之完整應用，需要投入相當資源來建立成本記錄，以供辨認分攤基礎及分攤間接成本。
三十七號公報規定，內部產生無形資產之成本，僅包括所有投入開發、產生及整備相關資產以使標的無形資產達到可供使用狀態之必要「可直接歸屬成本」。換言之，三十七號公報比照了國際會計準則之作法，基本上不予分攤間接成本。在資訊成本與效益之權衡下，會計準則公報選擇依據可否直接歸屬來衡量無形資產成本，避免了必要性與合理程度不易認定的困難，已經相當程度地簡化了可衡量性的要求。但是，除了資訊管制目的外，完整且正確之無形資產成本，還有其他用途，例如前述之交易、訴訟或課稅等。在這些用途上，依三十七號公報所報導之無形資產成本，能否被完全接受，有待檢驗。
成本是過去已發生的歷史投入價值（ Historical entry value ），常被認為不具決策攸關性。若要提高其資訊價值，至少可以用重置成本（ Replacement cost ）或重製成本（ Reproduction cost ）之觀念來調整。重置成本係指現在重新自外部取得標的資產之成本，重製成本則指重新自內部產生標的資產之成本，二者皆屬於現時成本（ Current cost ），即現時投入價值（ Current entry value ）。重置（製）成本須要就物理性過時陳舊（ Physical obsolescence ）、功能性或科技性過時陳舊（ Functional or technological obsolescence ）以及經濟上過時陳舊（ Economic obsolescence ）三項因素加以調整。對無形資產而言，這些價值調整難度很高。簡言之，成本法下之重置（製）成本皆有其理論限制與應用困難，資訊可靠性相對降低。若要勉力為之，可以考量依物價水準調整後之現時成本。
二、市場法（ Cost Approach ）：
市場法是參考市場中可類比對象來衡量資產價值。市場法之評價大多以市場中已發生之資產交易作為參考，資產交易又以買賣與授權為主。如前述，無形資產交易之買賣市場較不成熟，以授權方式進行反而較為普遍。因此應用市場法之首要工作，是辨認交易標的、交易市場、已完成之交易、交易價格、以及市場參與者。
在公平交易的觀念下，一項資產在市場上的價格，是無法由交易之單方自行決定。理論上，一個企業要如何使用或處分該資產，是基於其本身的條件與理性規畫來進行，而交易他方之取得與使用該資產的條件與預期未必與該企業一致。因此，一項資產未來可產生利益的程度，依交易雙方各自預定之使用或處分規畫將可能不盡相同。資產交易之買方或許已具備了取得標的資產之能力，但是如何使用該資產以及是否可以取得必要的互補性資源來充分使用之，又是另一回事。在決定資產交易價格的出價與還價過程中，交易之一方或許擁有較充分的資訊，卻未必一定能將資產價值發揮至最大。理論上，交易之他方在計畫取得或出售標的資產時應不會盲目作成決策，勢必也會跟進付出一定的資訊成本，亦可能借助專業的第三者（仲介或顧問等）之評估，來強化交易決策之合理性與可行性。因此，當交易標的是無形資產時，交易之一方片面決定的資產交易價格，不易立即獲得交易他方的認同。
市場法之理論假設與限制
市場法假設存在著一個完全公平競爭的市場。在理想的健全市場機制下，資訊之取得與處理都很容易、市場參與者相當多而且彼此自由競爭，使得交易雙方可以依據各自之使用價值各取所需，透過自利動機與理性的交易運作來分配市場之資源與機會，以完成公平交易，並達成自由市場機制下之資源最有效利用。企業存在之目的之一，是經由使用資源以創造更大的價值。評價並非只有當無形資產準備出售時才為之，為作成合理的資源管理決策，公司平時即應檢視所擁有的無形資產，並詳細分析與評估自行使用、或出售或授權他人使用等不同方案之相對利益。當公司自行使用無形資產可以創造之收益現值，低於市場願意付出之價格時，就社會全體的角度而言，由其他市場參與者來使用該無形資產應該是較佳的安排，也符合社會對充分運用有限資源以創造最大價值之期望。從此一觀點出發，美國財務會計準則第 157 號公報第十二段即主張，價值之發生應從全體市場參與者之角度來看，以「最有效使用」（ Highest and best use ）（註 3 ）為公平價值衡量之基本假設（ FASB ， 2006a ）。因此，評價時要先確認無形資產之未來目的是使用（ Use ）或交換（ Exchange ），以及誰來使用或交換；換言之，應先確定價值前提與市場參與者。我國財務會計準則第三十五號公報規定，資產之可回收金額是使用價值與交換價值之較高者，也是基於此一理由。
若市場中存在許多完全相同的（ Identical ）交易標的，在不考慮交易成本（稅與手續費等）時，市場上公平市價就較具有可比較性，也就較可直接採用作為資產之評價。當此一情況不存在時，市場法通常採用具有可類比性（ Comparability ）之標的作為參考，並調整因不能完全類比所導致之價值差異，藉以評定資產的價值。因此，實務上應用市場法於資產評價時，面臨了確認可類比性與調整不完全可類比性之二項難題。
可類比性須同時調整
多元性造成了差異化，差異化則帶來了更多創造力，似乎也是無形資產可能有類似但少有完全同質者存在的原因。然而應如何確認可類比性對象，又可類比性之範圍與程度為何？假若同類交易只有一個，其交易價格之可類比性可能不具代表性，據此作出之評價結果恐怕不夠客觀。然而，若可類比交易很多，相對而言是可放心作為參考並進行比較，但如何挑選出適合比較的對象又是一個評價決策。實務上，若能在同一市場內找到具高可類比性的資產交易來進行比較，當然有明確價格者最佳，但價格不見得都會存在。而在未能百分之百類比的情況下，比較時則須要進行價值差異之調整。
市場法應用在無形資產評價上，所面臨到的可類比性問題與相關調整之難度更高。因為無形資產（如專利、商標、技術、營業秘密等）皆是獨特的，而且不像一般性商品具有公開之活絡市場可供進行交易，故不易達到均衡價格，市場價格之可參考性因而受到限制。市場上也很難找到具有相當可類比性的無形資產來做比較，即便是有交易也很少，或者無法得到評價所需之交易資訊。此外，即使市場中存在具可類比性之無形資產，又可以得到評價所需之交易資訊，但是可能因為不能完全類比而必須進行之價值調整。
權利金法係綜合運用之法
評價無形資產時只參考「買賣」交易不太可行，因此實務上之市場法大多是參考「授權」交易，即常用的權利金法。權利金法係蒐集與比較市場上可類比無形資產之授權交易，找出相對可類比交易標的之權利金比例，乘以某一計算基礎（若為營業收入，則後續查核成本較低），再估算標的無形資產之剩餘經濟年限，以估計未來每期可得之權利金現金流量，進而予以折現而估算標的無形資產之價值。概念上，權利金法在估算授權金比例時是採市場法，而推估未來可收取之權利金現值時則運用收益法，因此是市場法與收益法的綜合運用。由於權利金法同時具有市場法與收益法之特性，因此亦須面對市場法下如何辨認可類比性與如何調整之二項難題，以及收益法下如何估計折現率之理論限制與實務困難。
授權金比例未必是單一的固定比例，可能是固定加變動。授權金比例之大小受到許多因素的影響，例如標的無形資產之特性、產業性質、應用市場、以及授權之項目多寡、範圍大小或期間長短等。實務上，授權交易通常會參考業界平均之授權金標準，例如所謂的「某一百分比之法則」，但是最後是以個別談判來進行。然而，由於授權並不是買賣也沒有移轉全部的財產權至被授權者、適合的可類比指標授權交易可能不多、交易資訊蒐集困難、交易雙方之專業能力不同與資訊不對稱性、無形資產交易大多以資產組合居多等多項因素，若直接以業界平均之授權金標準，來推估個別企業之特定無形資產價值，往往會低估標的無形資產之「整體價值」。因此，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 （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 ， SEC ）（ 2006 ）並不贊同以權利金法來推估專利或商標之整體價值；美國聯邦第二巡迴上訴法院亦採用類似見解於商標訴訟的判例上。
三、收益法（ Income Approach ）：
收益法從資產之產出面來衡量其價值，是一種理論性較強但困難度較高的評價方法。企業或個人對一項資產進行投資，即是拿現在所能享受的資源，來換取未來可以享受資源的機會，因此資產之理論價值即是未來淨現金流量之現值（ Present value ）。收益法即建立在這一概念上，是理性的「向前看」與「向錢看」之資本主義價值分析方法。該法係透過估計標的無形資產的未來預期現金流量，並經風險調整後之折現率（ Risk-adjusted discount rate ）來折算成現值，以求算標的無形資產之價值。理想的收益法應該以現金流量來代表收益，因此亦常被稱為現金流量折現法（ Discounted cash flow method ）。但是，由於未來現金流量之估計困難度較高，實務上亦有以損益表之數字（例如營業利益等）或超額利潤來替代，以降低衡量成本。
進行無形資產交易時，交易雙方應該考量到交易過程中與交易完成後的許多不確定因素。交易過程中充滿著資訊不對稱之風險，因此實地查核（ Due diligence ）是非常重要的評價工作項目。交易完成後，取得方如何來使用標的無形資產以創造未來現金流量，以及提供方如何教導取得方人員應用標的無形資產等後續作業，又會是另外的不確定因素。
結論與建議
高度競爭的知識經濟時代裡，競爭之焦點已從過去的有形資產變成金融資產又轉進到無形資產。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先進國家積極推動智慧財產權之保護與跨國交易，並以國際公約的方式來具體進行，例如世界貿易組織（ WTO ）所規範的「與貿易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 Agreement on Trade-Related Aspects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簡稱為 TRIPS ）（註 4 ）。智慧財產已然商品化，國際一流的企業業開始建立智慧財產之專責事業部門，並利用精心設計的經營模式來創造價值。
在會計的資訊管制方面，美國財務會計準則委員會與國際會計準則委員會，在處理完了金融資產後，重心也已轉移至無形資產上，因此也陸續發布一些關於無形資產認列、衡量、評價、表達以及揭露之公報。特別值得注意的是，評價觀念已經逐漸以公平價值（基本上是公平市價）取代過去之歷史成本，作為資產評價之依據，雖然仍抱持著成本與市價孰低法之保守主義，但是多少已經反應了不可抵擋的市場全球化趨勢。
在此一趨勢下，國際評價準則委員會（ International Valuation Standards Committee ，簡稱為 IVSC ）公布了「一般公認評價原則（ Generally Accepted Valuation Principles ，簡稱為 GAVP ）」，包括評價之行為規範（ Code of Conduct ）以及與無形資產評價相關的第四號注意事項（ Guidance Note 4 ）。國際評價準則委員會並與世界各國評價組織合作，以致力推動及調和世界各國之評價準則與實務（註 5 ）。 在國內，中華無形資產暨企業評價協會依循財務會計準則制定之程序，亦已於 2005 年訂定並公布「企業評價職業準則」，作為評價之基礎架構。
我國在無形資產會計準則之制定與智慧財產權之保護方面，基本上是與國際趨於一致。但是，公平價值觀念有待全力推動，我國的評價環境與配套機制亦有待積極建立，以追上國際水準，進而創造經濟價值與成長。在配套機制的建構與落實上，公部門可以施力之處至少包括應積極建立智慧財產專業法庭、協助評價業參與國際事務、儘速建立不動產估價外的評價業之專門職業管理制度、以及協助逐步建立評價無形資產與企業所需之各種資料庫等。
衡量無形資產之公平價值，至少有三類基本方法，不同方法各有其基本假設、理論依據與應用限制。本文已經粗略地說明了無形資產評價的一些基本觀念，包括評價目的、價值標準、價值前提、基本評價方法、以及實務上之應用，就教各界先進，並期望能對我國實施三十五號與三十七號公報有所助益。
附註
2. 若是從擁有該標的資產之某一特定個體（ A particular entity ） 的角度來假設該標的資產之使用與處分，則使用價值亦稱為個體特定價值（ Entity-specific-value ），有別於從市場參與者角度來假設而得到之使用價值。
3. 「最有效使用」原係不動產估價之用詞，依我國不動產估價技術規則（民國 95 年 6 月 12 日 修正）第 二條之定義，指客觀上具有良好意識及通常之使用能力者，在合法、實質可能、正當合理、財務可行前提下，所作得以獲致最高利益之使用。從美國財務會計準則委員會將該用詞納入公報一事不難看出，不同類別資產之評價觀念的調和工作，已經開始進行了。
TRIPS 於 1995 年生效，我國為加入 WTO 亦陸續修改許多智慧財產權之法律，以符合國際規範。
國際評價準則委員會係聯合國非官方組織成員之一，於 1985 年被聯合國經濟及社會會議賦予常任成員地位，其宗旨是基於公共利益，制定一般公認評價原則以及調和會員國之評價準則。我國因不是聯合國之會員國，在參與制定與應用一般公認評價原則上，的確遭受到一些困難。
資料來源：第 253 期（ 95 年 12 月號 ）會計研究月刊 |